第(2/3)页 缪娇娘嘲讽地看着他:“我的确对你动情过,可那也是在知道你的真面目之前。 后来,你做的那些事,实在令人不耻。” 赵涌泉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,他阴鸷地盯着缪娇娘,怒道:“贱人,去死!” 说着,他拔出一把匕首,朝缪娇娘刺去。 无双冷哼一声,上前一脚将赵涌泉手中的匕首踢飞,同时,赵涌泉手骨断裂的声响亦响起。 “于海,将他拿下。”太子道。 于海带人迅速上前,就在这时,应羽芙突然急喝一声:“小心!” 说着,应羽芙已闪身上前,一把截住赵涌泉从嘴里吐出的一根毒针。 应羽芙将那根细若牛毛的软针夹在两指之间。 她眼神凌厉地看向赵涌泉,道:“于统领,扯开他的衣服。” 于海眼神一闪,明白了什么,他脸色难看地一把扯开赵涌泉的衣服,在他的身上一阵摩挲。 撕拉一声,一块薄如蝉翼的人皮被扯下,露出人皮之下他自己的皮肤。 在那皮肤之下,赫然盛开着一朵鲜艳无比的菊花。 “菊花堂!” 缪朔瞪大了眼睛。 缪娇娘也脸色惨白,身形微微踉跄。 她满眼震惊地看着赵涌泉。 “夫妻十多年,你、你居然……” 她居然从未发现。 赵涌泉没说话,反而是看了眼接住他毒针的应羽芙,只道了句:“安国郡主好身手,真是令人意外。” 说完,他便闭口不言。 天色微亮,此间事了,缪朔和缪娇娘站在县衙门口恭送太子等一行人离开。 直到太子等人走远,缪朔才忍不住大声道:“缪朔,恭送太子殿下!” 他声音极大,寒风阵起,将他的声音送远。 太子转头一瞬,又看向前方的路。 “叔父,太子殿下并非是传闻中那般。”缪娇娘盯着前方怔怔道。 缪朔眯眼睛,十分开心,“太子殿下,是位好储君。” 缪娇娘眼睛闪着光,“安国郡主亦不差。” “咦,不对劲儿,叔父,刚刚安国郡主好像留下了什么东西。” 缪娇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疑惑地眨了下眼睛,转身回到叔父的卧房之内,就见床边放了几箱白银。 正是先前在密室中的那五万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