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家,卧室。 宋书婉一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温棠的那一句“望修比不上望谨”。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 这几天,她都在回想这句话,自己的睡眠质量也被困扰了很久,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 “大晚上的,你能不能别一直蛄蛹了?”赵父赵庆山忍无可忍,终于开口对旁边的妻子说。 “这么晚了,你不睡我还要睡。“ 宋书婉心里气不过,忍不住抱怨:“我整夜整夜的失眠,你不关心我也就罢了,现在连跟我说话的耐心都没有了?” “我不是不想听你说,你自己看看,现在几点了?还有说话的必要吗?时间不早了,赶紧休息吧。” 赵庆山的语气更加不耐烦了。 宋书婉却也因此更加生气,用枕头砸了他一下,”不行,我必须要说,如果不说,我会被憋死的。” 赵庆山被她烦得没办法了,这才不得不坐起身子来,无奈地问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 宋书婉忍不住把事情跟他说了,希望能从赵庆山的脸上看到和她一样的反应。 然而,赵庆山只是无语地剜了她一眼,“你想说的就是这个?大晚上的,就因为这句话睡不着?” 宋书婉瞬间泄了气,“你难道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你就没有仔细想过吗?” “够了,望修已经走了,你何必揪着这句无足轻重的话不放?有必要吗?” 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宋书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”望修不是你的儿子吗?他就这么没了,你就一点都不伤心吗?” “伤心有用吗?”赵庆山没好气地说,“就算望修走了,日子还得过,班还得上,公司还得管,难道就因为这件事,我们全家都下去找他吗?你也一把年纪了,就不能清醒一点?” 听到他的话,宋书婉更加委屈了。 第(3/3)页